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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7

Some music is like drug...

上学期熬夜批作业的时候把Oath Bound

翻来覆去听了一夜,远远有效于咖啡或茶或可乐的任何组合。从此始终很神往这只叫Summoning的奥地利乐队。最近刚找齐了其它的专辑,张张经典,尤其是早年的

一见钟情说的就是对伊了!!Summoning以写托尔金中土世界题材出名,大多的音乐动机以及歌词都取自指环王,所以所描写的多是中土瑰丽的河山,黑暗的森林,幽深的峡谷,还有满面风尘的旅途,军鼓喧天的战斗。书跟电影偶都是很久很久的以前囫囵吞早地看的,完全没有什么震撼的记忆,每个礼拜天去Eagle and Child吃Sunday Roast已经习惯完全无视墙上褪色的托尔金老先生的照片以及咋唬咋唬的游客鸟,倒是这张Minas Morgul听得热血沸腾开始有点想复习下这部巨著,也好理解一下这些不知所云的题目还有歌词到底说得啥……

2008-12-23

Amanethes, 演义,新年快乐

当地狱之犬再次睡去,你不安的心是否也沉寂,安静如冥河上的睡莲……

Tiamat今年的新专辑Amanethes,算是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



非常棒,比我一直奉为经典的Prey更风格多变,但不管像Via Dolorina这样很金属的曲子还是Circles之类近乎温柔的凄美之作,都奇妙地统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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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地从朋友那里拷来《演义》。初识唐朝好像差不多也是十年前了,那时候听的就是演义,真真切切被那音乐震撼了,隔了十年复习,震撼感丝毫未减;倒是当时很吃不消的vocal,现在听来也觉得有味道了(果然人长大就会变宽容么)。不过后来也找过唐朝其他专辑来,总觉得除了梦回唐朝(歌,不是整张专辑),总还是难与演义比肩。

风,吹不散长恨
花,染不透乡愁
雪,印不出山河
月,圆不了古梦

演义里俯拾皆是的恣情solo,浸透了长恨与乡愁,和弦鼓点之间,仿佛看见演奏者胸中的山河古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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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出发还有两个多小时,总算收好行李。久违的柏林,向往以久的雅典,我来啦。

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新的一年平安幸福。

2007-11-10

X-Japan

我知道我的品味永远落后时代至少以decade计,但是还是要说,还是很不错的呀~

兴趣源于一帮x-fan们描绘的这支乐队死去活来的历史,还有那个被由贵当原型画过无数次、一生华丽短暂的Hide。耳朵是诚实的,至少从几支代表作中间,我没有听出视觉系外表的华丽张扬,倒是只有温暖有点悲伤的优美旋律,有时有些激昂但还是带点悲伤的旋律。虽说总觉得有点悲伤的感觉,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东方民族天性使然,还不至于像诸多乐评说得那么撕心裂肺,是可以在看书时一直循环播放的类型。

从Art of life里面,忽然找到一点点Beyond的感觉。

2007-06-22

宅一日

昨天终于答辩结束,虽然还有不少课题的后续工作,但理论上来说,现在差不多已经可以毕业了吧。已经有一周或是两周,每天白天瞎忙活什么过去,然后夜深人静开始磕直到天边露出一抹灰亮来。前天已经觉得疲惫得连看东西都快不聚焦了,虽然精神上还是不大正常的亢奋。所以决定,今天彻底宅上一天,恢复一下神智~

听了两张Tiamat的专辑,Prey和Wildhoney。瑞典老牌的哥特金属,真是非常非常的不错。带一点点阴郁和绝望的氛围,很棒的流动着的旋律,难得的可以一直一直听下去的风格。可惜没有找到据说是最经典的一张专辑,嗯,大不了以后去英国找正版去。

由天使介绍听了Keane,开始觉得一般,耐心听完确实也还不错。天使的评价是跟Coldplay差不多,拿把吉他就开始唱,确实有点意思。调子不错,主唱的声音也挺有特点。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常常想起那部叫《乌鸦》的电影。阴郁永远落着雨的底特律的街道,夜幕中高耸肃穆的哥特教堂,曾在暗红的烛光里有过一点点温暖和永远痛苦记忆的狭窄阁楼,遮住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的笑脸面具,唯一一点的亮色是那个有着明眸的小姑娘,哼唱着男主角曾经唱过的“It cannot be raining forever”(或是类似的意思,不记得了)……这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但是作为复仇者的Eric,尽管最后完成了使命,却从一开始就注定更多的血如果能够洗净罪恶和愤怒,也永远平息不了深刻的悲伤。当年李小龙之子李国豪的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电影,我找了很久,看完马上就从硬盘里删去,却常常不经意地想起,并不是因为故事本事,无论戏内戏外的,而是因为浸没在暗夜的悲伤和绝望里的气氛,正像耳边Tiamat的音乐。

有人说,乌鸦是哥特电影的代表。我不够了解人们所说的哥特,虽然他们说Lacrimosa,Tiamat都是哥特。他们说,哥特体现的是对死亡的迷恋。我没有从乌鸦里看出来,也没有从Lacrimosa和Tiamat里听出来,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明知永恒——生命的永恒,抑或爱——无法实现的失落,以及明知道无法永恒、明知追求的无论是否得到终有一天会失去、仍然歌颂向往那并不存在的天国的执著。也许在音符的流动里,沿着哥特教堂高耸的尖顶向上看去,仿佛真的接近了一些。

此时耳边的女声吟唱着“Carry your cross and I'll carry mine”~~嗯,一日的抱窝生活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明天活动活动筋骨去~~

2007-04-16

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日出时让悲伤终结

每个音符的消逝,就仿佛亲人的失去……

-先生,你来音乐里寻找什么?
-寻找感动与悲伤

它(古提琴)可以到达人类所有的声音:从少女清亮的歌喉,到老人低哑的嗓音;从亨利四世驰骋沙场的呐喊,到让婴儿入睡的低吟……


这是今天在大礼堂里的一部法国电影。十七世纪,路易十四的宫廷乐师马兰·玛黑回忆他的老师古低音大提琴大师德·圣·哥伦布的故事。1660年爱妻去世后,哥伦布从此把自己,和两个女儿封闭在音乐的世界里;甚至拒绝了皇帝的演奏邀请,在荒草萋萋的小木屋里,面对爱妻的幻影,创作了仅仅为其而作的《伤逝曲》《冥河渡船》等等动人的曲子。他同情十七岁的马兰·玛黑不愿继承父业作鞋匠的痛苦(而非其花哨的演奏技巧)收之为徒。马兰却因为给宫廷演奏与老师关系破裂,最终成为宫廷乐师,甚至抛弃了深爱他玛朵拉——哥伦布的大女儿。然而当他听到玛朵拉的死讯时,深深震动与不安,终于来到哥伦布的小木屋,与老师共同演奏了一支《伤逝曲》。

这是一部需要耳朵和心灵的电影。最后的一支《伤逝曲》响起的时候,我静静的靠在黑暗的大礼堂最偏僻的角落里,闭上眼睛,想要忘记宣告终止的字幕,忘记渐次亮起的灯光,忘记熙熙攘攘涌向大门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感受到的人群,只要留下每个抑扬的音符,因为一旦消逝,就仿佛亲人的逝去——永不再来,连同着那份挚爱与感动的心。

想起爱在夜里独自一人观看瓦格纳歌剧的路德维希二世,总在落幕后静静坐在黑暗里,不愿回到丑恶疯狂的现实中去吧。

不管怎么努力,脑中的余音终于在春天寂静的夜空里渐渐消散去,但至少如同知错而返的马兰·玛黑,找到了一点这个过于现实而孤寂的物质世界之外的,感动与悲伤。

2007-04-03

Tears of Desire

有一些音符,静静流淌,不经意间就淹没心中最深的地方

试着把Traenen der Sehnsucht——Lacrimosa并非最有名、却是这一年来自己听得最多的一支歌译成英文。翻得很烂,但是在这个过程里细细体会词句的含义,体会到的是和曲调本身相似的——孤独,追求,渺茫的希望,寒冬的阳光。

Tears of Desire

A child of the Earth lay asleep
It was a day of great fear
How often did he fell down?
How often did he laugh out of pain?
How often did he yell out?
And he was already deaf
Injuired soul from the last pain
Rational fear of love

Tears of silence - masked the face
Lights cast shadows and held him in lights
And he stood here - the child
with tears on face
Light cast shadows and held him in lights

The night offered her youngest child
A dream of love he desired
A dream of the eyes - not the hands
A dream of dreaming - not living
Yet the eyes of the child recognized no beauty
They were too weak at the surprise
And the morning's first light
It was not dawning for the child
Then in the morning he was blind
His hands became old and remained untouched

Tears of silence - masked the face
Lights cast shadows and held him in lights
He attemped to explain while he was destroyed
Tears of desire - masked the face
And he stood there - the child
With tears on face
Tears of desire
Tears of desire

2006-12-09

杂记

热烈庆祝我今天终于可以自由泳爬上一百乐!还爬了两个~~虽然现在累得快趴下了。最近始终处于脑子和运气都不太妙的状态,所以这个小进步总算在一连串的郁闷中给人带来些希望:)

晚上去听了键盘队的俄罗斯音乐专场,还是很不错的,小小的多功能厅挤满了人,音效挺好。最后一曲老柴,键盘队队长亲自上阵,果然很不一样。不过我觉得最有俄罗斯风情的还是那两段手风琴,那种特有的呼呼啦啦的声音仿佛西伯利亚草原上吹过的风。

今天又算了算,申请这个事情真是好贵:(所以老天保佑来个慷慨的offer吧,偶一定好好念的说,不然别的不说,对不住爹妈花花的银子啊

2006-11-30

Haggard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每次听Awaking the century 都赞个不停,期待Haggard快出新作,昨天竟意外下到久觅不得的Eppur si muove, 04年的专辑。一如既往的棒。保持了很明显的古典+金属的风格。类似Awaking the century,取材于中世纪,围绕一个中心人物,上次是诺查丹玛斯,这次是伽利略。

这张专辑里有一首很特别,Herr Mannelig。一个轻灵又魅惑的女声,非常好听,本来就性感的意大利语被唱出一种仿佛吸引人的魔力。查了歌词发现这感觉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大意就是一个妖精幻化成女子,用动人的声音诱惑Mannelig先生。贴在这里:

All'alba, prima che il sole sorgesse
[At dawn before the sun arised]
E gli uccelli cantassero la canzone
[And the birds sang their song]
La donna del troll con la lingua falsa
[The woman of the troll with the false tongue]
Ed ingannevole propose al signore:
[And deceptive voice proposed the gentleman]

Herr Mannelig, Herr Mannelig mi vorrei sposare
[Herr Mannelig, Herr Mannelig will you want to marry me]
Per tutto quello che io ti darò?
[For all that I will give you?]
Se vorrai, rispondi solo si o no
[If you want to, just say yes or no]
Farai così o no? [Will you do it or not?]

Ti darò i dodici mulini
[I will give you the twelve mills]
Che stanno tra Tillo e Terno
[That are between Tillo and Terno]
Le macine sono fatte del più rosso rame
[The grinders are made of the most red copper]
E le ruote sono cariche d'argento
[And the wheels are loaded with silver]

Herr Mannelig, Herr Mannelig mi vorrai sposare
[Herr Mannelig, Herr Mannelig will you want to marry me]
Per tutto quello che io ti darò?
[For all that I will give you?]
Se vorrai, rispondi solo si o no
[If you want to, just say yes or no]
Farai così o no?
[Will you do it or not?]

Se tu fossi una donna cristiana
[If you were a christian woman]
Riceverei volentieri regali così,
[I would gladly receive gifts]
Ma io so che sei il peggiore troll
[But I know that you are the worst troll]
Figlio degli spiriti maligni
[Son of the malignant spirits]

Herr Mannelig, Herr Mannelig mi vorrai sposare
[Herr Mannelig, Herr Mannelig will you want to marry me]
Per tutto quello che io ti darò?
[For all that I will give you?]
Se vorrai, rispondi solo si o no
[If you want to, just say yes or no]
Farai così o no?
[Will you do it or not?]

查了一下,troll是斯堪的纳维亚传说中的山妖,整只歌曲也弥漫着不知是不是来自遥远北国的异域情调,却每个单词都是暧昧的南欧语言,又是一番味道。M先生定力真是不错,倒是听众已然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中午大扫除时一直在放,还给黑介绍了大意,于是黑一直地学着山妖的口气哼唱着,imp你要不要娶我呢?

2006-10-19

补记一下上周的Lacrimosa live

这两天winamp里面反复循环着几首以前没太注意的歌,虽然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每次听到最动人的地方还是会忍不住屏住呼吸。

尤其是Traene der Sehnsucht, (怎么翻呢,欲望之泪吧)那个旋律,仿佛一片迷茫的阳光,带着一丝隐隐的、却不足以走寒意的温暖。这些日子常见这样的阳光,以致我常常走神时会想,是否这样的阳光才是人生里最真实的场景。

把13号听完现场回来随便写的一点贴出来吧,留作纪念

今天去听了Lacrimosa的演唱会。High就一个字。挤在紧靠舞台下的第一排,靠边的位置,可以清楚感受到音响的震撼,可以看清Tilo 游移冷艳的和Anna妩媚的眼神。说实话听现场是听不出沉郁动人的旋律的,但是看到创造出这些音乐的灵魂的载体实实在在出现在眼前如此近的地方,总是有些超现实的感觉。开始还一般,到比较熟悉的旋律:Alles Luege, Lichtgestalt响起来,就完全的进入狂欢状态了。

太晚了,困得写不下去什么了,但耳边的Traene der Sehnsucht无可救药地更深的把心吸引,从此再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