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01

节日快乐~

虽然儿童节已经是很淡漠的记忆了,但不妨怀着赤子之心,开心地过这一天,过每一天~

2007-05-10

塩沢様7年祭

祝天堂里的盐泽兼人先生幸福,微笑

ご冥福をお祈りします

2007-05-06

关于自由的胡话

自由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一个人,兴奋地做什么也罢,安安静静待着也罢;总之一个人,考虑、决定、实践、修正自己的价值,一点一点地变化——也许是进步,也许是倒退,也许变成熟,也许更不切实际——总之,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不可以像只鸵鸟一样由别人来决定自己的什么,即便累起来迷茫起来希望如此也不得。这就是自由吧,以独立为前提的,伴随着孤独的代价,伴随着犯错误的风险,在追求的过程里慢慢体会到它的含义,体会到在这个听起来很迷人的字眼,并不是什么崇高的事情,而仅仅是一种人生态度罢了。

我常想自己总想着这个字眼可能太可笑了,毕竟在今天的时代,因为种族、阶级、性别等等造成的不自由似乎不再存在了,至少对我们大多数人生活的社会而言——我也无意去追究历史与社会赐予今天的我们的自由的极限在哪里;但是就好像有黑暗我们才发觉光明的存在,有束缚才会对自由的期待;对于个体而言,时间、空间、个人的能力都划出了自由的极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直囿于其中并无不意识到什么不足,但万一有一天,因为某些际遇跨稍稍超出了束缚,看到还有更开阔的世界,然后即使重新回到原先看似完美的生活里去也觉得不够了;或者即使跨出了这个束缚,然后意识到现在广阔的世界外面还有更大的天空更多的维度,就越发向往自由的可贵了。

但是必须常常提醒自己,不要把自由当成逃避责任的借口。自由地飞翔的含义,不是蝗虫一样吃厌了一片叶子就拍拍翅膀飞到另一片去;而是脚踏坚实的大地,躬身拾起一片片羽翼粘成一对巨翅、然后恭谦的贴着大地飞翔到远方的代达罗斯——身背着同样羽翼的伊卡洛斯,太想逃离这个大地,最终是要跌落回来的。

总想些虚无缥渺的事情,也许因为曾经经历的和即将要经历的人生的变化(或者猛然发现的这些变化中不曾改变的东西),也许纯粹因为一年来没有好好用功太闲了……

2007-04-23

十渡

固然比不上茫茫戈壁,但是在京郊,这样气势苍凉的山水,也可以称作一处胜地了。

这里的春天似乎来得比城市晚,稀稀落落的矮草灌木不成气候;乱石嶙峋的断崖并不巍峨,但大都因为风蚀,十分陡峭,露出大地真实粗犷的纹理,令人心生敬畏。山崖间常有清清的浅滩,近了可以看见缓缓的流水下圆圆的卵石。浅滩边常有些小林子,种些矮矮的杨柳,青绿的色彩给灰黄的色调里添了耀眼的生气。

夜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山崖只剩依稀可辨的黑影,浅滩里倒映出远远的高处旅店的灯光,正是这一点点浮动的波光让人觉察出微凉的空气里渗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气。其他游客带来的烟花,绽放在暗蓝的夜空里;归于平静后,只剩朦胧的弯月和满天的繁星;很遗憾我不认识星座,只能勉强辨出北斗七星,只能确定这里比城市的夜空更明净,只能傻傻的抬头仰望,直到篝火的灰烟让眼泪迷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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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次班游从审美角度来说是非常不错至少是我觉得最好的一次:)

花絮也是很丰富地:
小黑的烧烤技术令人刮目相看;
进行了整个烧烤准备策划的贤惠的小蒋;
jianwan 就是一手大号水枪一手大幅十字绣的彪悍loli,汗……;
还有xufeng & 冯mm的暧昧片断……(五字班mm知道了一定冲过来砍了这帮xe的学长orz……);
还有彪悍的山野拖鞋男、
wenjing 的竹筏大战之人肉炸弹
(ps:为什么照片上看这位看似忠厚老实的基地组织成员旁边总有不认识的mv呢……)、
见义勇为结果自己连同相机手机悲壮落水的liangdong同学(嗯赞~)、
化身董存瑞拎着大号卫生纸到处骗吃骗喝的程mm、
啊对还有阿黄、周mm、山野拖鞋跑调男、head + 偶的弱小却屡屡险胜的歌曲接龙组合oh yeah~
……

所以说这是我觉得最有趣的一次春游啦。注意是春游,不是别的;head当年“毕业旅行”四个字还没说完差点被全寝pia飞;珍惜大家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将其化成美好的回忆,这也就足够了吧

2007-04-16

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日出时让悲伤终结

每个音符的消逝,就仿佛亲人的失去……

-先生,你来音乐里寻找什么?
-寻找感动与悲伤

它(古提琴)可以到达人类所有的声音:从少女清亮的歌喉,到老人低哑的嗓音;从亨利四世驰骋沙场的呐喊,到让婴儿入睡的低吟……


这是今天在大礼堂里的一部法国电影。十七世纪,路易十四的宫廷乐师马兰·玛黑回忆他的老师古低音大提琴大师德·圣·哥伦布的故事。1660年爱妻去世后,哥伦布从此把自己,和两个女儿封闭在音乐的世界里;甚至拒绝了皇帝的演奏邀请,在荒草萋萋的小木屋里,面对爱妻的幻影,创作了仅仅为其而作的《伤逝曲》《冥河渡船》等等动人的曲子。他同情十七岁的马兰·玛黑不愿继承父业作鞋匠的痛苦(而非其花哨的演奏技巧)收之为徒。马兰却因为给宫廷演奏与老师关系破裂,最终成为宫廷乐师,甚至抛弃了深爱他玛朵拉——哥伦布的大女儿。然而当他听到玛朵拉的死讯时,深深震动与不安,终于来到哥伦布的小木屋,与老师共同演奏了一支《伤逝曲》。

这是一部需要耳朵和心灵的电影。最后的一支《伤逝曲》响起的时候,我静静的靠在黑暗的大礼堂最偏僻的角落里,闭上眼睛,想要忘记宣告终止的字幕,忘记渐次亮起的灯光,忘记熙熙攘攘涌向大门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感受到的人群,只要留下每个抑扬的音符,因为一旦消逝,就仿佛亲人的逝去——永不再来,连同着那份挚爱与感动的心。

想起爱在夜里独自一人观看瓦格纳歌剧的路德维希二世,总在落幕后静静坐在黑暗里,不愿回到丑恶疯狂的现实中去吧。

不管怎么努力,脑中的余音终于在春天寂静的夜空里渐渐消散去,但至少如同知错而返的马兰·玛黑,找到了一点这个过于现实而孤寂的物质世界之外的,感动与悲伤。

2007-04-03

Tears of Desire

有一些音符,静静流淌,不经意间就淹没心中最深的地方

试着把Traenen der Sehnsucht——Lacrimosa并非最有名、却是这一年来自己听得最多的一支歌译成英文。翻得很烂,但是在这个过程里细细体会词句的含义,体会到的是和曲调本身相似的——孤独,追求,渺茫的希望,寒冬的阳光。

Tears of Desire

A child of the Earth lay asleep
It was a day of great fear
How often did he fell down?
How often did he laugh out of pain?
How often did he yell out?
And he was already deaf
Injuired soul from the last pain
Rational fear of love

Tears of silence - masked the face
Lights cast shadows and held him in lights
And he stood here - the child
with tears on face
Light cast shadows and held him in lights

The night offered her youngest child
A dream of love he desired
A dream of the eyes - not the hands
A dream of dreaming - not living
Yet the eyes of the child recognized no beauty
They were too weak at the surprise
And the morning's first light
It was not dawning for the child
Then in the morning he was blind
His hands became old and remained untouched

Tears of silence - masked the face
Lights cast shadows and held him in lights
He attemped to explain while he was destroyed
Tears of desire - masked the face
And he stood there - the child
With tears on face
Tears of desire
Tears of desire

2007-04-02

Jesus College

未来boss建议去这个学院,因为他自己就是那里的老师。查了一下那里的网页,古老温馨的一个小地方。

十六世纪伊丽莎白一世应某威尔士财主之请建立,所以这个学院和威尔士颇有渊源。据说那里有英国最大的Celtic collection,本科生有百分之十五的威尔士人……(跟着俄国老板住在15%+威尔士人的学院里偶的英语会说成什么样子呢……)

不管怎么说,飘渺的未来忽然有了一点可感的东西,于是不禁开始期待起来:)

2007-03-25

新相机

昨天去买了台索尼相机,开始用形象来记录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翻着当年去交流时那些拍摄水平不甚高明的照片,还是感到庆幸,因为倘若没有它们,许多永远不再经过的地方、许多永远不再邂逅的友人、许多当时无比珍惜的瞬间,都将敌不过时间的洗涤渐渐褪色以致不留痕迹了。

不过亲爱的室友们,多小心吧,嘿嘿嘿~

一个只剩回响的温柔磁性的声音

圣斗士里的穆先生,
Vampire Hunter D里的D,
BASARA里的杨羽,
间之楔里的Iason,
居然,这些让我迷恋的角色,让我沉迷于动画的直接力量,都来自同一个声音,一个已经沉寂了七年的声音。

假期里看了Basara,杨羽悲叹四道之死的一段,那个温柔磁性的声音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大概还有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还没有意识到,那就是整部圣斗士星矢中最让我期待的穆的温柔睿智的声音。于是特地翻了cast,记下了塩沢兼人这个名字。直到昨天忽然想起,一查才发现,这个声优界的神一般的人物,居然演绎了几乎所有让我感动的动画人物。

更令人扼腕的是,这位与爸爸同年的塩沢様,已经在这个世纪刚刚到来的时候就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一瞬间里,心中珍藏的虚幻的形象被寄予了一个真实的寄托,随即这个真实又复归于虚幻。

想起自己很久以前,迷上Beyond,迷上第一个所谓‘偶像’的时候,家驹也已经辞世五年了;越了解越喜爱,而越钟情便越悲伤。少年时代总要经历迷恋上什么的过程,自己的这个过程里因此少了些少年们的张扬洒脱,而多了些无奈和悲伤。现在已经没有当时的热情了,所以这个从惊喜到叹息的过程已经算很平静了,可是心里,却总有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失掉了什么的感触。

大概还是应该庆幸,这个温柔的声音还为很多人所铭记,还在人间时时回响吧。

2007-03-06

我要去牛津

如题,不再想了不再等了不再犹豫了。看起来同样吸引人的选择,再多只能选一个,不同选择的不同未来永远也无法比较。既然是未来,既然没有经历,现在也就没有多少理性可言了,那就凭感觉吧:)

顺便一提,一直有点奇怪为什么牛津管Ph.D叫D.Phil,虽然意思不难理解;前两天看到说是这个叫法仅此一家了,还保持着最早的英语习惯。呵呵,果然是老牌啊。